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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期望我是你男友(六)

如此這般一連三次,第三次入境時,機場移民局官員警告她,不能以這種簽證在美長期居留。下次再這樣,會被原機遣返,不得入境。

最容易獲得合法居留的方式,就是結婚。麗莎跟我說,她多次明示或暗示M,希望結婚,甚至生養子女。她也可以在美工作,共同經營一個家庭。但常常是前一天決定的事,M第二天就變卦了。

那一陣子,她很難過,如在倫敦,老早走人了。麗莎也不諱言,當M不情緒化時,是個很可愛的情人。盡量討她的歡心,帶她到納帕酒鄉度假三天,也開車沿加州海岸欣賞十七哩美麗景觀,到影星克林伊斯威特當市長的卡邁爾小鎮流連忘返。

M還是堅持做到:麗莎的居留不能阻止他跟我的來往,這包括出遊。那陣子,我學打高爾夫已經兩年了,但從來沒敢去較像樣的球場打。有一天,他約我去舊金山哈定球場打九個洞。

我上他家按門鈴時,沒人開門。等約十分鐘,M從外面回來,開門後我發現,麗莎在房內睡大覺。M解釋,他整晚打呼,麗莎沒睡好。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上正式的球場(老虎伍茲年輕時常在這裡練球),碰到兩位慈眉善目的老美,我們四人同一組。兩位老美很有耐心,一再安慰我不要緊張,「人生總有第一次」。

第一洞輪我第一次發球時,周遭來來往往,還有等在後面開打的人一大堆。我擔心第一桿如果揮桿落空,那最好挖個地洞鑽進去!老天保佑,第一桿有模有樣地正常飛出去,三個男人同時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許。

M對我有了信心,當場改打十八洞。那天,自己拿球桿、背球袋,一場球打下來,連吃三明治的力氣都沒有。因為大拇指不聽使喚,也無法寫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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