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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歲黎錦揚 筆耕不輟

103歲劇作家黎錦揚精神矍鑠。(記者楊青/攝影) 103歲劇作家黎錦揚精神矍鑠。(記者楊青/攝影)
黎老先生位於西好萊塢的家,精巧雅緻。(記者楊青/攝影) 黎老先生位於西好萊塢的家,精巧雅緻。(記者楊青/攝影)

高齡103歲的黎錦揚(C.Y. Lee)老先生是二戰後在美最早以中國人題材撰寫英文小說的華人作家。被譽為「登上世界音樂劇巔峰第一華人」。他的第一部英文小說「花鼓歌」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並被改編成百老匯音樂劇和電影,在紐約和倫敦連演將近三年。

如今,「黎氏八駿」中唯一健在的黎錦揚,每天依然筆耕不輟,「人要忙,忙才不走下坡,身體和腦子才一直好用」。

洛杉磯西好萊塢的Hayworth路,好萊塢電影和文化人雲集的社區。周邊幾乎清一色1920年代的兩層西班牙式建築,精巧雅致,各家各戶花草扶疏。黎錦揚老先生就住在街角一棟洋房的一樓,三房兩廳的居室,老先生將幾個臥室間也當成了客廳和書房,屋內擺放著不同時期的電影放映機、牆上各種照片、電影和戲劇海報以及來自各級政要和文化機構的獎狀,安靜地告訴來客老人家一個世紀的故事。

滿屋書香 且自得其樂

午後斜陽下,老人坐在半舊的絨布沙發上,格子襯衣加灰色外套,面對著一堆英文書稿寫寫畫畫,全然聽不到門外已斷斷續續響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訪客敲門聲。

「老了,耳朵不好用了」,黎老先生笑著,放開扶手車慢慢坐下,慢慢戴上耳機,「不過我還是很忙的,每天要改書稿、劇本,希望改得更好,更多人喜歡」,黎老先生說,最近還要參加洛杉磯州大以他的劇本改編的舞台劇「香江來客」,寫的是香江學生來美國攻讀奮鬥的故事,「人可要忙才好,不忙就走下坡路了,對身體和腦子都不好」。

腿腳不便  仍親力親為

老先生獨住,平常有非裔和西語裔兩位女陪護,「我每天在房中走路,怕摔,扶著扶手車,算是鍛鍊腿腳」,很少上街了,但如果要買東西,還是要自己親自去,比如換新輪椅,要自己摸過、試過才放心,「我的電話也老舊了,想要換那種滴滴滴滴的」,老人家比畫著心中想要的智能手機,神情俏皮。

每天早上起床,早餐之後先讀當天的洛杉磯時報,然後開始修改自己各個時期的小說和劇本,包括早年創作的十多部英文和中文小說及劇本,「以前寫的東西會愈改愈好」,因為走動不方便,所以很喜歡朋友來訪,跟他講講外面的新鮮事。

「我很喜歡聽別人講故事」,老先生說,自己寫了大半輩子的小說和劇本,但每次聽到別人的故事還是感覺很新鮮,比如現在華人社區移民的新故事、華人按摩族的故事、搭伙夫妻的故事、假結婚的事情,都非常有趣。

「多年前一對華人夫婦邀請我去品嚐一位華人小姐的烹飪手藝」,黎老先生說,餐罷華人夫婦笑瞇瞇地問他味道如何,「很棒」,他回答。「要不您就搬過來住,每天小姐給您煮好吃的,小姐的兩個孩子,就是您的孩子了?」,黎老先生笑言,現在來美的華人愈來愈多,很多新鮮事情讓他感覺非常有趣,文思泉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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