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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癮太深停屍間爆滿 誰能挽救美國?

「停屍間夜夜爆滿,俄亥俄州毒品致死全美第一」,美國中西部各州毒品氾濫嚴重,統計顯示,全美每天用毒過量死亡平均達142人。川普競選期間多次形容大都市城區如煉獄,到處是犯罪、幫派和毒品,他要拯救美國。就職200天後,終於有行動。美國對毒品或致癮藥物管理寬鬆,越來越多州通過娛樂目的吸大麻合法化,川普的職權無力阻擋,美國坐穩全球毒品大國地位,如無法掃蕩和廓清兩者界線,美國永遠無法難再偉大。

川普打擊毒品藥物,包括毒品和醫師處方濫用,也涉及防堵中南美洲毒品源源不斷進入美國。每年超過600億美元的毒品市場,至少1600萬美國人成毒品的俘虜,增加公共醫療開銷負擔。鴉片類藥物、海洛因及像芬太尼(fentanyl)這類強力合成毒品氾濫,價格下跌,使用者普及化,已形成美國的一大危機。

其實毒品之外,毒品的「小弟」大麻,也將成美國的新問題。加州等24州和哥倫比亞特區「藥用」大麻已屬合法。去年11月大選,加州、麻州、內華達州和緬因州選民通過創制案,娛樂用大麻解禁,跟隨阿拉斯加、科羅拉多、俄勒岡、華盛頓等州與哥倫比亞特區腳步,明年起,全美八個州、約四分之一人口,21歲以上即可合法吸大麻,使美國大麻銷售額從從2015年的70億元,到2020年將猛增至220億元,成全球最大的大麻市場。

大麻合法化涉及它是否算毒品、是否成癮;也涉及選民意願、聯邦和各州政府權限。聯邦法律大麻仍屬非法,但川普即使想管,恐怕已做不到。很多人認為大麻不致成癮,選擇是個人自由,政府不應干涉。也有人認為它是「入門」毒品,初嘗飄飄然經驗後,日後「升級」,最後成海洛因或更毒100倍或5000倍的芬太尼和卡芬太尼(carfentanil)的消費者,最後可能像俄亥俄州,夜夜有人用毒過量死亡,停屍間不敷使用,須租用冷凍卡車支應停屍需要。

毒品在中西部各州氾濫,有些州已失控,並非始自今日。近年中西部各州失業率高漲,這些州位居墨西哥毒梟透過公路網分銷全美的轉運點,加上地方官員執法寬鬆、法院判刑放縱,毒品幾乎成男女老少的「大眾消費」。有人開家庭工廠製毒、有人分銷毒品致富、有人命喪毒品之下,「國家地理頻道」曾製作多部專輯,民眾根本不認為吸毒是壞事或罪惡。觀念如此,如何防治?

巧合的是,毒品氾濫、屍橫遍地的州,正是民主黨執政時忽視,川普競選著力最多,能扳倒喜萊莉‧柯林頓的關鍵搖擺州。川普用「美國製造」,鼓勵製造業回流、重新開採煤礦等,想挽救這些州經濟和就業;但同樣重要的,是如何設法幫這些州「戒毒」。

事實上,美國無法再偉大,偏左的自由路線走過頭,放任人性、放縱自己,是原因之一。大麻和毒品氾濫就是這類思潮的產物。大麻70年代是違禁品,後因大麻可減輕癌末或一些重症病人痛苦,醫師處方「藥用」大麻逐漸合法化,如今開放至「娛樂用」,任何人都可消費,多數華裔恐難以接受。

這是「進步」或「倒退」?見仁見智。但大麻影響也顯而易見。一,合法化鼓勵大麻農場興起,加州為例,合法、非法大麻農場如雨後春筍,今後大麻產量是加州3900萬人需求的八倍,產量過剩,除了銷往國外,今後國內航班、網購、包裹、跨州開車旅行等,違法偷帶將成治安新難題,可能造成全美治安亂局。

二,大麻合法化使州和地方政府每年增數十億稅收,但靠這樣繁榮經濟正常嗎?能讓國家強盛?而生產大麻用磷化鋅等許多政府禁用化肥和農藥污染土地,得由納稅人出錢清除污染。每株大麻每天需六加侖水灌溉,生長周期150天,每株大麻需900加侖的水,對加州等乾旱州的供水負擔加重,何苦來哉?

三,大麻普及化,今後到處可見飄飄欲仙的「呼麻客」。整個社會生產力、效率、紀律和治安將提升或沉淪?誰能保證吸食者不「升級」?

川普本可效法小布希,上任就宣布向毒品宣戰,甚至出兵圍剿毒梟,打擊中南美洲毒品進入美國。美墨邊界築牆陷入爭議,未必能杜絕每年超過200億美元的毒品走私。而防堵只是治標,法律和政府政策如「間接鼓勵」吸毒,才是美國墮落的原因,川普也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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