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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馬英九訪美 尋公正評價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遠離台灣動輒得咎的群眾社會,暫時拋開司法訴訟的暗箭攻擊,卸下中華民國總統任務後首度造訪美國的馬英九,隨性、隨和、自在、自信,也講出了他總結八年來努力最想表達的心聲:「歷史將會公正冷靜的評價我的努力」。

從深夜抵達芝加哥歐海爾國際機場時的數十位僑胞熱情相迎,到印第安納州聖母大學零距離與兩岸三地的華人學生交流,接著出席聖母大學公開演講會中,不時摻雜笑話的流利英語演說,及與美國研究台灣問題專家對答的從容不迫,直到造訪芝加哥中華會館被人群簇擁爭相握手合影的「偶像級」待遇,相信不僅鬱悶已久的馬英九,暫時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天,也讓許多僑胞或當地美國人士,對印象中「苦臉嚴肅」的馬英九有了全新的認識。

馬英九對自己過去八年來,總統任內幾次過境或短暫停留美國,總是「關」在飯店房間當「宅男」,一直覺得有些無奈與遺憾,這次有機會可以訪問美國,還到當總統時無緣造訪的中西部,並與群眾、學生及學術界面對面接觸交流,連馬英九都開心地說,「終於不用再當宅男了」。

聖母大學「鐵人行」 與學生交流無禁忌

馬英九是在19日凌晨2時30分抵達印第安那聖母大學,之後僅休息幾個小時,19日清晨7時,他與隨扈又出門在雪中跑步健身,馬的隨扈表示,雖然馬英九才從馬來西亞回台灣,輾轉飛到美國,但體力未受影響。

19日上午9時30分,包括聖母大學高層、聖母大學劉氏亞洲研究學院代表等人,在校內為馬英九舉行了正式歡迎會。19日下午3時30分,馬英九受邀到聖母大學主球場,觀看了精彩的美式大學足球比賽,其中陪同馬英九觀賽的聖大董事長柏瑞南,為全美最大共同基金業者先鋒投資(Vanguard)前任主席。

晚間聖母大學籌畫了一場別出心裁的歡迎晚宴,這場以學生為主的活動,有50位聖母大學學生,以開放多元方式,向馬英九介紹聖大的各項學習計畫、環境。世界日報總管理處總經理兼紐約社長張漢昇、世界日報北美總管理處公共事務長劉其筠也應邀出席。

在來自中國大陸留學生為主體的歡迎會中,馬英九親切問候年輕學生,還特別提到有關兩岸對於目前台灣火熱的同性婚姻話題。馬英九說,他聽過一位文化界朋友分享的故事,四年前有一位來自中國的女同志,看到台灣同志大遊行的錄影盛況,感動得淚流滿面,返回中國大陸後這位女同志對台灣佩服得五體投地,還差點被朋友以為她在搞台獨。

藉由同性戀爭婚姻平權行動,馬英九向熱情歡迎他的留學生說,被忽略團體、價值受到關注,是民主社會的展現,台灣人民做任何選擇時不會受到任何干擾,這也是台灣存在的價值,這也是他十分支持兩岸學生交流的主要因素。

馬英九在與學生們談話時,不斷提到自己對於兩岸學生交流的重視與成績,馬英九向學生們說,他2008年上任總統時,中國大陸在台學生只有823位,而2016年時,劇增到4萬2000位。似乎有意為自己主政八年,曾備受批評的開放中國大陸學生到台灣求學議題,爭取認同。

熟記歷史事件、年代的馬英九,也讓學生們十分佩服,尤其藉著德國、法國間因為戰爭隔閡,後來推動學生交流,而重新強化德法關係的過程,隱喻百年爭戰「enough is enough 」,一定要尋求和平方式來解決問題。

他也分享去年11月7日他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時,提到自己在台灣台東大學,看到大陸留學生與當地學生一起音樂演奏時的感動,「中國大陸與台灣,分隔了66年,希望我們比祖先更聰明,可以提出戰爭以外更有智慧的和平解決途徑」。

事實上,馬英九在聖母大學訪問期間的多次公開演說,都不斷提到有關加強開放陸生來台,有利兩岸和平發展的主張,究竟學生們關不關心所謂的學生交流或是兩岸問題呢?根據稍後學生向馬英九的公開提問,包括「怎麼維持體力跑馬拉松?」、「家庭教育重要嗎?」、「你有隨性而為過嗎?」、「你的個性似乎傾向深思熟慮,會不會影響你作為領導人的決策?」、「亞洲學生如何能夠成為優秀領袖?」等,幾乎都顯示青年學子們,似乎對馬英九個人比較感興趣。

原本限制只能提問五個問題,卻因現場氣氛熱烈欲罷不能;不管主持學生及隨扈們的一再阻止繼續發問,馬英九還是盡可能答覆學生問題;而接著也在馬英九表示,要與當場學生一一合影下,讓與會學生十分雀躍。「沒想到他這麼親切」,這群每天都想睡到自然醒的年輕人,也對馬英九竟然晨跑運動後,沒有時差還跟他如此暢所欲言而大感佩服。

演講幽默 數據全備 令人耳目新

20日在聖母大學劉氏亞洲研究學院(Liu Institute for Asia and Asian Studies)第二屆亞洲領袖論壇的公開演講,為馬英九這次美國行的重頭戲,聖母大學校長詹靜思特別出席,為滿座觀眾介紹馬英九背景,他特別提到,馬英九2015年與習近平在新加坡的歷史會面。

馬英九演講開始,不忘先分享了自己與天主教的「因緣」,他說,他在2013年,出席新任教宗方濟(Pope Francis)就職彌撒,他也是台灣與梵蒂岡建交71年來,首位親自出席教宗就職典禮的中華民國元首,馬英九說,他到梵諦岡前後,詢問了一些人,都沒有人告訴他教宗究竟是否會說英語,等到真正與教宗會面時,他好不容易把熟記的西語,向教宗表達祝賀及感謝後,才問「教宗你說英文嗎?」,教宗回說「我會說英語」,幽默的開場,引起觀眾哄堂大笑,也使許多原本以為是一場正式演說的嚴肅氣氛,頓時輕鬆不少。

當天的演講,以「台灣在亞洲和世界的新角色」專題演說,他在演講中細述過去八年總統任期內,與中國大陸、美國、日本間的穩定關係發展成果,出人意外的,馬英九又以另一個令人莞爾的段子,帶出台灣、美國、日本的微妙關係,他說,台灣人說中文說得比美國人、日本人更好,台灣人說日文比美國人好,而台灣人說的英文又比日本人好,馬還表示,以前會說三種語言的被稱為「trilingual」,會說兩種語言的稱「bilingual」,而只會說一種語言的稱「Ameircan」,在一陣爆笑後,馬英九立即圓場說,當然現在情況轉變了。

短短不到幾分鐘,馬英九笑話連篇,也成功使整場演講緊緊抓住觀眾眼光。

談到台灣未來新角色時,馬英九說,他過去執政的對外大戰略是與大陸維持和平的關係,與日本維持友好的關係,同時與美國維持密切的關係,為了讓這個策略可以落實執行,他努力使台灣扮演好和平的締造者、人道援助的提供者、文化交流的推動者、新科技與商機的發明者及中華文化的領航者等五種角色,馬表示,這並不容易,有點像是同時與美、日、中三個玩家下棋,然而這三場棋局卻又相互影響。

他表示,台灣和其他中國大陸毗鄰的國家一樣,依賴大陸的市場與投資機會, 2015年,台灣對大陸與香港的出口總額占全部出口的39%,台灣與大陸的貿易順差約為每年700億元,遠遠大於台灣對全球平均順差300億元,這表示台灣如果失去對大陸的市場,台灣將出現極大貿易逆差。雖然大陸對於台灣的貿易相當有利,不過台灣仍舊積極尋找更多元的出口市場。避免集中於單一市場。

對中國大陸來說,將菁英與社會大眾結合才是讓國家強大的方法,這與強調個人自由的美國夢是相當不同的,中國夢則是有關國家的榮耀。日本則仍舊是中國大陸激烈民族主義的對象。他說,多數台灣人的社會心理受到日本殖民經驗的影響,儘管過去日本殖民時代有暴行,日本仍被視為對台灣相對友善的國家。一般而言,中國大陸同時被視為國家安全威脅與崛起的商業機會。

馬英九指出,從過去的經驗來看,當大陸經濟成長快速時,台灣會以較慢的步調成長;當大陸經濟減緩時,台灣衰退得則更快,這對台灣而言是非常嚴峻的挑戰。兩岸在種種環境下,使台灣只有兩個大策略可以選擇,也各有優缺點,就是與大陸維持和解或是繼續對抗,馬英九表示自己是務實的人,因此選擇在「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的政治基礎下,與對岸維持和解與和平的交流,這與之前的李登輝、陳水扁,還有現任總統蔡英文大不相同。

馬英九說,這也是他採取與中國大陸維持和平的關係,與日本維持友好的關係,同時與美國維持密切的關係等策略的主要原因。

八年功績堅持立場 盼獲歷史肯定

馬英九提到,他堅持的「不統、不獨、不武」的立場,使台灣在他任內八年,與中國大陸簽署23項協議,而去年陸客訪台人數增加至408萬人,是2008年時的14倍,而陸生到台灣人數,也較他上台前增加了50倍。

美國關係上,馬英九表示,他上任後立即開始重建雙邊高層的互信, 2012年台灣更取得入境美國免簽証的資格。至於台日關係,也有重要進展。 馬英九在演講結尾,也不忘為自己八年任期爭取認同;馬英九說,過去八年來,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他相信「歷史將會公正冷靜的評價我的努力」。

除了第一段的演講外,20日「亞洲領袖論壇」還特別邀請美國著名台灣問題專家、美國戴維森學院政治系副教授、華府智庫「外交政策研究中心」(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資深研究員任雪麗(Shelley Rigger)與馬進行對談。

任雪麗問及馬英九對於美國總統當選人川普的看法,以及可能對台灣帶來的影響,馬英九表示,美國過去六任總統上任時,台美關係法都沒有什麼變動,相信川普也不會有重大改變,不過,如川普不支持「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議」(TPP),將對台灣帶來很大影響,因為這項協議對台灣十分重要,目前台灣有35%的貿易是與 TPP協議的參與國家進行,一旦能夠順利簽署 TPP,台灣才能擁有更佳的對外經貿條件。他建議,簽署TPP國家,應該繼續進行批准工作,然後為美國留好位置,待TPP運作上軌道後,到時侯美國應會加入。。

對談中,馬英九也主動透露,去年11月7日他與習近平的歷史性會面,是先由台灣與中國兩岸敲定後,再於11月2日告知美國,美國獲知兩岸決定時也表示欣慰,這也是兩岸關係透明化、互信的例證。

至於兩岸統一問題,馬英表示,他上任八年間,就主張不獨、不統、不武;他不認為整個環境具有談統一的條件。台海兩岸關係非常特殊,是處於「主權互不承認,治權互不否認」的情況,過去他擔任總統的八年期間,一直往找出雙方認同的方向努力。

在公開座談前,馬英九也與聖母大學代表舉行了小型圓桌論壇,據了解,他在活動中表示,台灣換了政府,面臨很多挑戰,而中國在有些問題方面很固執,他認為,不管如何,中國應先承認「一中」,因為台灣有自己認為的「一中」,否則台灣人民不會接受中國。

馬英九並表示,台灣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兩岸經貿協定,以前可以藉由「多邊」管道,如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以達到兩岸協商的一定目標,但現在幾乎只能回到台灣與中國的「雙邊」,馬英九主張,採取低調且持之以恆的策略,才是妥善處理兩岸關係之道。

主張香港應有更多民主

接下來的現場觀眾提問,由聖母大學政治系教授戴許(Michael C. Desch)主持,他把事先收集的觀眾問題,挑選部分向馬英九提問,其中「台灣人如何看香港與中國關係?」,馬英九回答,台灣人民期待看到香港可以選舉自己的特首、議員,可以擁有更多的民主。

馬英九說,1984年香港與中國達成1997年回歸協定時,中國當時對香港提出的「一國兩制」,其實是原先要給台灣使用的,但被台灣拒絕,後來「一國兩制」在香港施行,而到今天,台灣人民很希望看到香港有更多的民主。至於香港學生民主運動的作法,馬英九說,他支持民主運動,但須在遵守法律的和平行動下完成。

在西藏問題上,馬英九認為「西藏不是領土問題」,但在中國海、南海問題方面,台灣堅定主張「主權在我、擱置爭議、和平互惠、共同開發」。

「是否未來有一天中國與台灣會統一?」馬英九說,歷史故事「三國演義」提到,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依據中國3000多年歷史,其中七成時間中國是統一的,其中三成時間是分裂的,而由分裂走向統一,或統一走向分裂,幾乎都會發生「戰爭」,馬英九表示,要避免戰爭,必須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他說,更好的解決不是增加武力軍備,例如去年有400多萬中國遊客到台灣,因此增加兩岸多方面的人民與經貿。

他接著說,中華民國憲法並沒有把「統一」的可能性排除在外,因為在「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就明文指出,這項條文是之目的,係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制訂的,馬英九表示,兩岸統一「欲速則不達」、「吃緊弄破碗」(台語:吃太快反而把碗打破),兩岸「要前進,但不能太快」,只要「條件」成熟,就能夠談統一。

兩名從印第安納大學特別開車到聖母大學出席演講會的台灣留學生說,很佩服馬英九英文流利而且對答順暢,「特別是他還會不時說個笑話,讓演講氣氛輕鬆許多,也讓我們對他印象改觀」。

馬英九兩度參選總統,都特別回台灣投票支持的芝加哥的「馬粉」劉先生說,這八年把馬英九並不好過,「他真的很可憐」,劉先生表示,這次來美國訪問的馬英九,明顯隨性且隨和,少了總統的包袱,重回民間的馬英九,擺脫台灣島內「動輒則咎」的負面形象,在美國反而受到熱烈歡迎,「希望他以後多出來走一走」。

僑界熱迎 重拾「偶像」光環

結束聖母大學行程,馬英九21日一早從印第安納州轉往芝加哥,首站拜會芝城中華會館,數百位僑界人士,早早就在會館前的街道上,準備歡迎這位中華民國台灣前總統馬英九,當馬英九的黑色坐車駛進華埠23街時,由中華會館主席黃于紋帶頭的歡迎隊伍一湧而上,戴著墨鏡的馬英九與隨扈下車後,四周立即響起如雷歡呼與掌聲,「彷彿韓國明星長腿歐巴蒞臨」,專程從芝城郊區趕到中華會館迎接「心中偶像」的50多歲李太太這樣形容剛下車的馬英九。

從下車走到中華會館很短的距離,馬英九在隨扈一路「保護」下,大概花了20分鐘才擠進會館會議室,不過,馬英九沿路笑容滿面的與歡迎群眾握手、揮手,讓在會館久候多時的民眾,都覺得「沒有白等」。

到會館迎接馬英九的除了不少台僑外,也有許多來自中國大陸久仰台灣領導人馬英九大名的民眾,「本人比報紙上好看」搶拍到許多馬英九畫面的林先生,迫不及待的把照片發上微信與親友分享。

馬英九在中華會館的簡短演說中,除了提到15年前擔任台北市市長時,曾訪問芝加哥外,也對中華會館百年來堅定支持中華民國表示感謝,在今年剛好是孫中山誕辰150周年,不論兩岸與海內外華人,都推出紀念活動之際,馬英九在會館發表演講前,還特別向禮堂內的國父遺像隆重獻花,也成功凸顯了中華民國對國父思想與三民主義的尊崇。

向僑胞們提到自己「唱國歌會流淚」的馬英九,在中華會館活動儀式中的獻唱中美國歌時,幾乎是全場國歌唱得最投入用力的人。

他在中華會館演說時,再次引用「三國演義」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歷史事實,他說,歷史上中國分合,都需經歷戰爭,因此如何避免戰爭而達成最後目標,需要相當智慧與時間。

兩岸三地僑胞 「只為馬英九而來」

結束中華會館活動後,馬英九接著前往芝加哥歐海爾機場西華飯店(Westin Hotel),參加他此行訪美的最後一項活動。雖然這場午宴在周一中午舉行,但短時間內,還是吸引了來自伊利諾州、密西根州、印第安納州,甚至加州的400多名僑胞共襄盛舉,馬英九進場時,在場人士紛紛揮舞手中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小國旗,並高喊「總統好」,氣氛之熱烈,宛如置身台灣熱鬧的選舉場子之中。

平時生意忙碌的周先生,帶著母親一起出席了馬英九餐會,「我覺得馬英九是國民黨唯一不爭名奪利的清流,他有機會應該要重新領導國民黨」。

馬英九在21日的餐會演講時,首先花了一段時間,介紹邀請他出訪美國的幕後推手「聖母大學劉氏亞洲研究學院」,他也提到,非常感謝聖母大學劉氏亞洲研究學院捐贈人劉偉民安排這次訪美行程,他向與會者介紹,劉偉民為抗日名將劉放吾的次子,馬英九說,劉放吾在緬甸仁安羌解救英軍,影響了當時同盟國對中華民國的看法,使中華民國國際地位大幅提昇,貢獻卓著。

馬英九在演說中,提到過去八年的執政成果,包括與中國大陸訂定了23個各項協商,使美國軍售台灣達到歷史新高,此外,台灣觀光客人數,也從2008年他上任時的371萬人,增長到2016年的1043萬人,馬英九說,國際觀光客所以急速成長,主要因為兩岸和平,外國觀光客不用擔心兩岸緊張而有安全疑慮。

他也提到,自己不僅在擔任總統時,積極爭取闡述台灣悍衛太平島權益的機會,卸任後也多次投書世界主流媒體,論證太平島地位及主權,馬英九說,只要攸關國家民族長遠利益,他永遠不會忘記,也不會停下來,如果他忘記,就不是馬英九了。

馬英九說,他從任內到現在,一直努力使台灣扮演好和平的締造者、人道援助的提供者、文化交流的推動者、新科技與商機的發明者及中華文化的領航者等五種角色,這也將是台灣在亞洲與世界的新角色。

他提到,台美關係「血肉相連」,他任內美國對台軍售金額創新高,而他在任期間,台美關係達到最好境界,主要是因為他有效、穩健的處理了兩岸關係,這些都使他感到欣慰。

在演講中,他還說了自己對於芝加哥的記憶,就是他曾經在芝加哥轉機時,遇到大風雪,而必須在機場等待,當時看到一位小孩穿上繡著「來華助戰洋人,軍民一體救護」的飛虎隊「血幅」,忍不住向小孩訴說了這段故事,接著孩子母親、父親也陸續出現,馬英九說,他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的向他們一家介紹了飛虎隊與台灣、美國並肩做站的故事。

「馬教授」愛說教的語氣一出,台下「馬粉」們不但不厭煩,還很捧場的哄堂大笑。

當天出席餐會者,要花60元買票入場,其中有一些其實對馬英九並不熟悉的「湊熱鬧」人士,「聽說是台灣前領導人,一定要來看一看」,這也使得餐會中,有幾位僑胞,在馬英九演講過程中,輪流站在演講台附近,把馬英九當背景拼命拍照合影,在其他真正「馬粉」眼中,顯得十分突兀。

馬英九感謝聖母大學「劉氏亞洲研究院」捐贈人劉偉民安排這次訪美行程,並與在緬甸仁安羌勇救英軍的劉從吾將軍後人合影留念。(黃惠玲攝) 馬英九感謝聖母大學「劉氏亞洲研究院」捐贈人劉偉民安排這次訪美行程,並與在緬甸仁安羌勇救英軍的劉從吾將軍後人合影留念。(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的演講、座談氣氛熱烈,馬英九英文流利、應對自如,展現「馬教授」的自信與自在。(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的演講、座談氣氛熱烈,馬英九英文流利、應對自如,展現「馬教授」的自信與自在。(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學生代表會上贈送紀念球衣給馬英九。(黃惠玲攝) 學生代表會上贈送紀念球衣給馬英九。(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安排歡迎餐會,氛氛溫馨、笑聲不斷。(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安排歡迎餐會,氛氛溫馨、笑聲不斷。(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安排歡迎餐會,氛氛溫馨、笑聲不斷。(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安排歡迎餐會,氛氛溫馨、笑聲不斷。(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與安排這次訪美行程的劉偉民(左三)及應邀出席的張漢昇(左一)、劉其筠合影。(黃惠玲攝) 馬英九、與安排這次訪美行程的劉偉民(左三)及應邀出席的張漢昇(左一)、劉其筠合影。(黃惠玲攝)
馬英九在聖母大學公開演講,回顧他在8年總統任內對促進海峽兩岸和平的努力,嚴肅主題不時穿插輕鬆小故事串場,觀眾聚精會神聆聽。(黃惠玲攝) 馬英九在聖母大學公開演講,回顧他在8年總統任內對促進海峽兩岸和平的努力,嚴肅主題不時穿插輕鬆小故事串場,觀眾聚精會神聆聽。(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安排歡迎餐會,馬英九與學生親切交談,現場提問集中在對他個人的興趣遠多於兩岸政治議題,氛氛溫馨、笑聲不斷。(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安排歡迎餐會,馬英九與學生親切交談,現場提問集中在對他個人的興趣遠多於兩岸政治議題,氛氛溫馨、笑聲不斷。(黃惠玲攝)
馬英九在聖母大學公開演講,回顧他在8年總統任內對促進海峽兩岸和平的努力,嚴肅主題不時穿插輕鬆小故事串場,觀眾聚精會神聆聽。(黃惠玲攝) 馬英九在聖母大學公開演講,回顧他在8年總統任內對促進海峽兩岸和平的努力,嚴肅主題不時穿插輕鬆小故事串場,觀眾聚精會神聆聽。(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的演講、座談氣氛熱烈,馬英九英文流利、應對自如,展現「馬教授」的自信與自在。(黃惠玲攝) 聖母大學的演講、座談氣氛熱烈,馬英九英文流利、應對自如,展現「馬教授」的自信與自在。(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馬英九近身回答兩岸學生提問,完全沒有政治人物的架子,學生問題接二連三,欲罷不能。(黃惠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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